由 dawei 文|江宇
进入8月份，各大互联网巨头密集发布第二季度财报。
比起往年，今年中国互联网巨头的Q2财报备受瞩目，其中的缘故无需解释。好的公司财报无非两种，一种是让人看得眼前一亮，还有一种是让人读完会心一笑。眼前一亮的财报，各项业绩指标光鲜夺目。会心一笑的财报看似波澜不惊，却“隐藏信息”丰富。
8月24日，新电商拼多多发布了2021年第二季度财报，往年的拼多多财报大都属于眼前一亮的那种，而这次的Q2财报属于后一种。
Q2财报“一增一减”
拼多多二季度营收为230.5亿元，同比增长89%，增速低于预期。用户数量的增速放缓，2021年6月30日的过去12个月中，拼多多平台年活跃买家数达到8.499亿，较上一季度新增2610万用户。增量也有所趋缓。
比起拼多多早先亮眼的表现，这份Q2财报的业绩部分，看上去颇为平淡。但是，市场的反应很积极。拼多多财报发布盘前盘中盘后，市场情绪一直高涨，盘前交易中拼多多股价一度上涨7.1%，当日收于99.12美元，涨幅达22.25%。真金白银“投票”的市场表达，市场投资者的信心从何而来？因为他们在这份略显平淡的财报里看出了玄机：拼多多稳了。
财报的题眼在“一增一减”，此消彼长显示了拼多多正在调整战略布局，翩翩少年郎走向了成熟。二季度，拼多多继续加大了在研发领域的投入，研发费用为人民币23亿元，较2020年同期的人民币17亿元，同比增长40%。而在营销成本上，营销费用缩减至100亿元，相比上一季度，营销费用的支出降低了近30亿元。
拼多多不是拼不动了，从拼市场的大开大阖，转向了拼科技的精耕细作。当然，不是说拼多多之前不重视科技，而是没像现在“拼”得这么明显。半年前，陈磊接棒董事长时，外界就有评论他是“技术派”，会更加注重科技路线。半年后的Q2财报确实印证了拼多多科技升级的路线。其实，以拼多多的发展轨迹和互联网企业的进化规律来看，科技进化是必然的选择。
理工男与“硬科技”
很多人对电商产业的印象是重服务、轻科技，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拼多多能够实现“农村包围城市”的逆袭之路，技术底子是很扎实的。拼家提供的服务是精打细算、花对每一分钱，没一点理工男的“数字脑”，哪能揽得下这“瓷器活儿”？硬核科技思维的底色，是拼多多一直被投资市场看好的重要原因之一。拼多多在完成做大市场规模后的“硬科技”转型，是有底气的。
转向“硬科技”是互联网企业发展的殊途同归，无论起点在哪里，终点都是和实体产业的科技创新相结合。今天的谷歌还是单纯的搜索服务吗？今天的亚马逊还是单纯的电商企业吗？不是，他们都成了科技创新的大佬，卫星和航天飞机齐飞。这就是互联网技术的科技创新驱动力，中国互联网企业注定也要走上这条路。
拼多多的拼市场拼出了八亿多用户，她的未来就是硬核科技加产业，没有其他选择。因此，拼多多转型科技路线并不让人意外。不过，让很多人意外的是，拼多多的产业方向是最难啃的农业。财报发布的同一天，拼多多宣布投入100亿设立“农研专项”。
说是意外，是因为农业的长期投入“深不见底”，需要超长待机的耐心。不过，拼多多选择农业，有饮水思源、不忘初心的情怀——陈磊特意强调“这个计划不以任何商业价值和盈利为目的”。
情怀也要有实力为之支持，拼多多似乎不缺实力。拼多多从发展之初就瞄准了“菜篮子”，实现了从田间到餐桌的最优解，农业和农村也确实是拼多多的强项。在我看来，拼多多在农业领域的布局不是一朝一夕，陈磊接掌后半年，推出这个百亿“农研专项”是拼多多商业模式的延续，并不突兀。这说明新老团队的交接还是有序的，企业的升级转型也是顺畅的。方向没跑偏，路越走越宽。
这是不是与很多人想象中的拼多多不太一样？我一直认为，这帮理工男做起来的公司，有其自身的逻辑。别人看到的是拼多多1.0，他们对自己的期望可能已经触达科技5.0、6.0。研究这家公司，可以看到人性、可能性以及科技在未来的延展……这比单纯看一家毫无争议、稳定上升的企业有趣得多。
为何要重投农业
说回到拼多多为何要重投农业。
农业之所以难，首先就难在观念认知的盲区。传统的三产划分固化了市场的思维。提起农业，人们先想到的是基础产业、传统产业的定位，想到的是资产转化率低的难点。在拼多多之前，很少有人留意到互联网效应的聚合力、科技创新驱动力，在农村广阔天地中蕴含的应用潜力。拼多多先别人一步看到了，所以他成功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机会就摆在那里，可是很多人都看不到，这就给了那些打破盲区的人巨大的历史机遇。
业内一直认为，拼多多是用互联网科技打通了中国市场的城乡隔离，从而释放出了巨大的经济活力。而百亿“农研专项”，则是用资本的力量为农业科研注入科技力量，这一次拼多多要打通的是更深层的产业壁垒。注意，资本在这里可不是什么贬义词。
事实上，在科技创新的视野中，没有一产、二产、三产的深壑高垒，只有提高生产力的产业机遇和挑战。
有情怀、有成功的经验与实力还不够，农业科研的长期投入需要一套长效机制保障。陈磊表示，所有二季度的盈利和未来任何可能的盈利都将首先被投入到这个计划里，直到达到一百亿的承诺。在市场看来，这个承诺非常重要且必要，这不是不切实际的高调，而是务实的财务安排。以商养农，以短期收益投入长期事业，某种程度上，体现了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决心。
在商言商，拼多多能从这一百亿大手笔中收获什么？拼多多财务副总裁马靖表示，百亿农研部分的投入可能会归属为科研投入或计算为无形资产体现到财报中。这意味着，拼多多深耕农业的科技路径最终会形成庞大的无形资产，其价值在于企业长远的成长空间，这可不是一点点短期盈利可以比的。
中国自古以来重视农业、擅长农业，有动力也有能力成为荷兰、以色列那样的农业科技强国，而以中国的体量又岂是荷兰、以色列能比的？拼多多选择了资本利农、科技兴农之路，路漫漫其修远，却是一条正路。